新年活动都尚无岁月,二月份初惊见草芽。瑞雪却嫌满园春色晚,故穿庭树作飞花。
青春荏苒,一些时日穿越。我自己彷佛还停在2018,故以于软文笔记都上的期限经常会编成“2020年1月”。俗话说:过了腊八就是年。若非疫情影响,在外的游子们怕早已毫无顾忌的定好了回家的车票、买好回家的礼物,迫不及待地想回家过年了。转瞬间,腊八已过,新年如期而至,年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了。公园里、道路旁张灯结彩、霓虹闪烁,不禁回想起儿时过年的味道。
幼时的年俗儿是故乡土取暖的中药味。一铲铲的煤块放入锅里里,把锅里烧的红彤彤,房顶的排烟管道冒着烟,屋内是不是存存着一缕的煤块自燃的中药味。还都喜欢把炉钩挪到锅里里烧,再放进来渗入菜盆里听一种滋啦的系统声音,乐此不彼的一玩是好长的时间。就这一位土取暖让全屋内温热的。家人们探亲在一块,看春节联欢晚会、吃年饭,这年俗儿挺好!
幼时的年味儿儿是放鞭炮的口味。三四个个好朋友,满兜装着各方面鞭炮。在道路边、养鱼池边、田野里总可以找到了让我们的踪影。丰子恺大先生在《国庆》就写了用鞭炮炸肉罐头瓶的趣事,这只有是让我们所玩的1项莫不是。当“弹药”耗尽之后,几个人就开始满村寻找刚放过鞭炮的人家了,在满地鞭炮皮中寻找“目标”,每当找到没响的鞭炮都会欢呼雀跃的喊一声“找到一个”。收集一些之后,掰开点燃,一股股白烟升起,一场小型的烟火表演就这样开始了,周围弥散着鞭炮的味道,这年味儿真好!
记忆中的年俗儿是蒸包子的滋味。有颗首民谣歌词忌讳:“二十八把面发、二十九蒸馒头……”当母亲开始准备蒸馒头的时候,我打着帮忙的名义在周围转悠,母亲当然知道我那小心机,总是吝啬地揪给我一小块面团,让我到旁边去玩。我老家有个习俗,第一笼馒头出笼时要放鞭炮,这当然就是我参与蒸馒头的主要工作了。噼里啪啦的声音停止后,母亲掀起笼屉,顿时厨房里烟气蒸腾弥漫着香甜的馒头香,这年味儿真好!
■义桥媒矿 刘希昆